当晚,厉云霆的心情是这段时间以来最愉悦的,他没有喝酒,却变得健谈起来。

齐森在心里悄悄猜测,是不是因为余沫的病情完全康复的缘故,厉云霆的心情才会看起来如此放松。

总之无论什么缘由,只要继续好好生活,每个人都会为此而感到庆幸。

杜应泽因为高兴而多喝了两杯,这会儿有点醉意,借着酒气不小心说出了这段时间的心里话。

“厉云霆,你知不知道最近大家多担心你,我们还以为你要做什么傻事,吓死我了!”

两个人单独坐在包厢的角落,对话只有两人还有余思年听得见。

余思年一整晚坐在厉云霆身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会随着厉云霆的笑容而感到高兴。

男人前阵子的几次脆弱吓坏了余思年,他只要对方好好生活,平安无事。

听到杜应泽的话,厉云霆正经了神色,问:“你现在喝醉了么?能不能听得见我说话?”

杜应泽微眯着眼睛,笑得张扬:“没醉没醉,你说!”

“明天过后,记得去查看邮箱,知道么?”

杜应泽不明所以,却还是茫然地答应了:“知道了知道了,看邮箱。”

在场的其他人都在尽兴地聊天喝酒,没有人注意到厉云霆笑容底下掩藏的异样。

只有余思年敏感地发现厉云霆的不妥。

相爱之人定是心灵相通的,喜对方之喜,对方有半点哀伤,他立马能够觉察得到。

只有余思年看得出,厉云霆面上的笑容底下,满是累累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