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一幕幕像电影胶片一般缓缓在他脑中闪过,他这一生欠谢锦安太多太多,可自他与自己告别后,余思年从未主动问候过他。
内心深处的罪恶感大到几乎要将自己淹没,他眼底泪水多得一塌糊涂。
又隔了半个小时后,厉云霆算了一下时间,今天余思年午休时间异常,他又上去了解情况。
这一回,余思年真的睡着了,大概是哭得太累了。
厉云霆轻轻地将他揽了起来,下意识抚了一下他的额头。
没有发热,他才慢慢松了口气。
不到几秒,怀里的人儿有了轻微挣扎地迹象,在他的拥抱中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厉云霆才看清楚了余思年眼底的红血丝。
他低头亲了一下余思年的鼻尖,关切地问:“是不是太难受了,睡得不好对么?”
睡了一个这么长的午觉,余思年的精神状态却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厉云霆压根没有从他的情绪问题方面考虑,毕竟最近余思年能吃能睡,他也耐心周到地照顾着,前几日还特地约了一个心理医生检查,那些产前抑郁对余思年来说根本是无稽之谈。
医生说他的宝贝很健康。
余思年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他恍惚地想起,刚刚那个保险电话,只是午睡时的梦境一场。
他也开始说服自己,事实压根就没有发生过。
余思年露出茫然的神色,失神了几秒,而后反应过来时才透出淡淡的笑意。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有轻微的暗哑:“没有不舒服,好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