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句自然是得不到具体回应的,厉云霆又抬了抬手,许钦的脚筋被挑断了。
厉云霆无意识地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眼底蕴着轻蔑的笑意:“那就让你哪里都去不了,就不用再多管闲事了。”
他眼底透露出来的气息和他整个人气质吻合,连笑起来的样子都显得薄情寡义。
洪星然再也坚持不住了,双脚完全失去了平衡,浑身软绵无力,颤抖着跪在了厉云霆面前。
一向嚣张跋扈的洪小少爷对自己行此大礼,厉云霆倒有一丝震惊。
他的表情松了松,但没有半点心软,语气充满嘲讽:“你可以跟以往一样,出了事就回去找洪先生摆平,不需要求我。”
言语间很清晰地让洪星然回忆起那次去度假村摔伤了的事,即使他答应了厉云霆不会跟洪天程提及余思年半个字,但转眼就故意把消息透露给马先他们知道。
这是厉云霆刚了解到的实情。
马先为了讨好洪天程,才导致余思年遍体鳞伤。
这一桩桩的仇恨,厉云霆都狠狠地记着。
旧账新账一起算了。
洪星然慌了,声泪俱下,勉勉强强从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这看似真情实意的一句哭喊,倒是让厉云霆不禁想起了他的心尖宝。
当初,他的宝贝无助地求饶时,那些人是否动过一丝恻隐之心,有想过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