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他们有没有做了什么?

余思年由于惊慌,呼吸微微变得急促起来,双眼中不止有恐惧,还有一点悲哀的味道。

厉云霆不知道他这情绪因何而起,只是看到余思年因自己的一句玩笑话反应大成这样,不禁有些心软,却一言不发。

房间的气氛简直紧绷得难以言喻。

厉云霆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注视着余思年,但这样沉默的气氛还没坚持两分钟,厉云霆就发现余思年此时是光裸着双脚站在地上。

虽然正当夏天,但屋里冷气十足,经过一夜的渲染,定是冰凉彻骨的。

“坐下。”他命令道。

每当看着余思年对自己产生一副畏惧的样子时,厉云霆心里的火气就会不经意被点燃,语气也变得生硬。

余思年当前的态度,和昨晚的迥然不同,让厉云霆产生了较大的落差。

听出厉云霆言语中的不悦,余思年不敢有过多的磨蹭,怯怯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怎么,害怕?”厉云霆眯起眼眸看着他。

余思年口是心非,摇了摇头:“没、没有。”他既害怕又紧张,既抱歉又难堪。

“我弄脏、你的床和衣服了……我、我对你做了、做了什么?”余思年又把脑袋埋下,似乎无法面对自己做的一切。

厉云霆不想再继续和他纠结,松懈了情绪,淡淡道:“没做什么,你喝醉了,回来睡了一觉,就这样。”

厉云霆言简意赅地概括了一夜的窘境。

但余思年清楚定不会这么简单,而令他最在意的问题则是:“你、你帮我换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