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困意再一次侵袭而来,让他适时地打了个哈欠,他难得温顺地点头,嘴里还嘀咕着:“睡觉了、睡觉了……熬夜沫沫会生气的……”
厉云霆侧身想将他平放在床上,可下一秒,余思年又重新攀上他的胸口,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睡得心安理得。
厉云霆不愿意和醉酒的小孩计较,就这样揽着他睡了一夜。
次日清晨,因为昨晚睡得早,余思年难得在这个时间段自然醒转。
而厉云霆是在一声惶急不安的抱歉中醒来的。
余思年睡容凌乱,将厉云霆胸前的布料用口水打湿了。
他醉酒后几乎没有形象可言。
这就是余沫千叮万嘱,让他滴酒不沾的原因,但凡是酒精类的物品统统否决。
清醒后的余思年,又恢复成一副胆小怕事的姿态,他迅速从厉云霆身上以及床上下来,然后垂头站在了床边,似乎在等待男人的审判。
嘴里还时不时说出道歉的话。
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怪异,有酒味和药味混杂在一起,还把厉云霆的睡衣睡出了水渍和皱褶。
但余思年喝酒断片,他完全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
比起余思年的反应,厉云霆显得更是不疾不徐,支起身子从床上坐起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忐忑不安的余思年。
余思年的表情瞬间勾起他内心的恶趣味,故意说道:“昨晚那样,说声对不起想完事?”
话音刚落,余思年倏地抬起了头,那眼底满满的惊惶无从掩饰,还下意识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衣物,确实被换了一套。
是厉云霆帮自己换的衣服吗?
他有没有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