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墨言眼见氛围凝固,热情开话题:“哎,肖梁博你家里是干什么的呀,那么有钱?”

鹤白:“虽然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这个话题是不是有点冒昧了。”

肖梁博经过一个晚上的沉淀,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状态来和鹤白相处。

肖梁博在阳光下露出一个晴朗的笑容,一张好看的脸在天空下明媚又灿烂,一笑便露出一口大白牙:“家里是倒卖货物挣钱的。”

牧墨言脑子一热:“倒卖人、口啊?”

肖梁博:“……”

鹤白:“……”

肖梁博:“不是。”

牧墨言为了一个热闹的气氛,继续猜道:“倒卖毒、品啊?”

肖梁博:“……”

鹤白:“……”

鹤白踹了牧墨言屁股一脚:“爸,你是我爸,求你别再说了好吗?”

牧墨言捂着屁股痛不欲生,但嘴上不饶“哎,儿子。”

肖梁博胜负心作祟,语出惊人:“我才是他爸爸。”

鹤白:“……?”

牧墨言:“。”

牧墨言:“虽然听不大懂,但我怎么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好好的天硬是被聊成了争夺孩子抚养权。

牧墨言:“我一直在他身边,理应我是他爸爸。”

肖梁博不甘示弱:“我能让他天天开心,我才是他爸爸。”

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