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那人刚喝完下一秒便给他抛出一个陷阱。

“哎,你说你一个女娃娃怎么有喉结呀?”

鹤白在内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肖梁博沉默的听着,好几次眼神向着那人看过去,就当鹤白以为他要做出什么大举动的时候,但最后却没有。

鹤白不禁在内心给他降了降排名,果然他们只适合互利的关系,你给我金钱,我给你内心深处想要的。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鹤白放下手中的筷子,略微严肃的回怼:“我当时是什么声音在响,原是些不长眼的。”

那人猛的一拍桌子手中的高脚杯被震碎碎片喷射在空中,有的滑到了桌子上的食物,有的深深扎入了地上的红地毯。

“你什么意思?!”

鹤白的性子向来不喜与人绕弯子,直白道:“我鄙视你。”

“我不允许有人鄙视我!”

鹤白:“……”

“我可是a市丝竹公司的投资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身败名裂?!”

鹤白一脸无所谓:“我管你什么……”

鹤白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刚才那人口中的公司名称。

“死猪公司,我好怕怕哟~”

那人:“……”

肖梁博:“……”

牧墨言:“噗。”

鹤白和牧墨言对视了一眼,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大摇大摆的站起身,气质飒爽的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肖梁博刚想起身去追,却被那人用一句话摁下。

“怎么?肖小童星这是想要你姐姐在业内被封杀了?”

隐忍和不甘在肖梁博内心充斥着。

肖梁博盯着贺白,逐渐在黑夜中缩小的背影,猩红了眼眶。

直到鹤白和牧墨言回到家中躺了好一会,才收到刚刚处理完混乱宴席的肖梁博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