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梁博眼神带笑,看着鹤白一脸不知所措,肖梁博挑起鹤白的下巴,薄唇一张一合:“这次你打算怎么谢我?”

碰巧一个男同学走出来,瞄了一眼后做了几个假装自己很忙的假动作迅速挪步到洗手台涮了几下爪子就光速离开卫生间。

鹤白:“……”

鹤白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用肉眼观测到的红晕。

肖梁博轻笑,附身到鹤白耳边说了句什么,正巧此刻风声正大,鹤白模糊地听完了,却并未听清,只零星地听见了一个词。

——gay

鹤白瞳孔放大,此刻脑子仿佛被注射了大量的铅,呆呆傻傻的,肖梁博见此挑了挑眉,一把拽过鹤白的手腕将其拉进了旁边离得最近的一间隔间内。

一进隔间,肖梁博一双强悍有力的大手死死把鹤白强压在墙壁上,一时间空气僵持住了,肖梁博刚才没有听见鹤白的下文,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这次,窗外风声忽停,树叶不再抖动,肖梁博近在咫尺的脸倒映在鹤白瞳孔中,肖梁博说的这句话铿锵有力,一字一顿。

鹤白突然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只看见肖梁博的嘴巴一张一合,但尽管如此,还是从口型中确认下来语句的意思。

“鹤、白,你、是、gay、吗?”

鹤白思绪万千,一时间不知作何答复,过了几秒大脑快速反应出一个将自己撇干净的答案,可他眼中情绪到底还是将他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