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鹤白轻微抚摸了下鼻尖,强装镇定反问:“那你是吗?“
肖梁博笑而不语,深深的目光似乎要将鹤白看穿个洞。
他的一切小行为,他都知道。
肖梁博见状并不拆穿,动作轻轻地为鹤白摘下那顶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假发,鹤白一头柔顺的蓝发如瀑布般顺势披下,一束阳光恰到好处的打在了鹤白一张精致无比的脸上,鼻子投影出一片清晰的投影。
肖梁博一只腿站立,另一只腿顶在墙壁上限制住鹤白的行动区域。
肖梁博一手慢慢缠绕上鹤白细软的发尾上,手指暧、昧的勾起一缕头发的尾端,一点一点收紧缠绕在手指尖上,随着肖梁博的手指慢慢往上,快要到鹤白下巴的时候,鹤白内心快跳的心跳声已经高达到要破出肉体的程度。
肖梁博另一只手捏着鹤白的耳垂,嗓音极度勾人:“要不你帮我个忙……就当做是感谢我了?”
仔细一看,耳垂已然红透。
鹤白不再顾虑眼前这个人刚刚还帮过自己,一个踢裆再一把推开,径直走出了隔间。
肖梁博躲了一下,再度轻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跟在鹤白身后走了出来。
还在洗手台面前照镜子的牧墨言听见厕所开门回头去找鹤白的身影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鹤白和肖梁博一前一后的从同一个隔间走了出来。
两个女生结伴上厕所是关系好,那两个男生算是……也“关系”好?
鹤白一边抹了下嘴巴,若无其事的走到牧墨言身边认真洗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