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还好我当时没把安安送到他那里。”
他心中有些庆幸,自已找到了池川。
他淡淡地扫了池川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虽然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池川欣然接受了这个评价。
江颂程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忧虑。
裴濂的心思深沉,他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因为池川和江佑安在一起而心生不满,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对江佑安不利的事情。
他问:“你和安安的事情,他俩知道吗?”
“知道。”
“池川,”江颂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严肃,“裴濂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既然对你有意又没得到你,估计会心生怨念,他估计不会动你,但他会动安安。”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会保护好他。”
江颂程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放松下来。
他忽然想起了前几天的聚会,裴濂似乎有意无意地提起了江佑安之前手术的事情。
那时,裴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似乎在探寻什么。
他突然道:“前几天聚会上,裴濂有意无意地在向我打听安安的事情。之前他可从来不会,偏偏这次是他主动提起来的,很奇怪。”
池川的动作一顿,他转头看向江颂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