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问了安安身体情况,然后就问了十年前安安的那场手术。”江颂程回忆着裴濂的每一个问题,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端倪。

“我总感觉他有意无意地在我这里试探安安的心脏捐献者。”

江颂程挠挠头:“可是,安安手术的时候我在上学,我妈和我爸也没向我过多地去说这件事情。”

池川眼眸动了动,没有接话。

他最开始接触江颂程的时候,还怕江颂程认出他,后面才发现自已的担心是多余的。

江延从来没有和他们提过他的母亲和家人。

江颂程继续道:“只知道有个好心人签了遗体捐赠书,而且那颗心脏和安安的适配。”

池川面色沉重,好久才问:“他问这件事情做什么?”

“不知道啊。”

江颂程的眉头紧锁,他的内心充满了不安和疑问。

裴濂对江佑安手术的关心似乎超出了对普通朋友弟弟关心的范畴,这让他的警觉性提高到了极点。

池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他知道江颂程的担忧并非无的放矢。

“我最近尽量不让安安一个人独处。”

江颂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好。”

江颂程和池川的对话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打断,那是从楼上传来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