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沈老师……”
路杳轻声喊着,软着嗓音求:“我没有变成丧尸,你放我出去吧。”在里面怪吓人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丧尸哥凶。
沈枳听到动静,抬头瞥他一眼:“不行。”
“沈老师。”路杳揪着手指,要哭不哭的,“你把我放出去吧,项圈可以不用摘,锁在您身边就好。”
“锁在我身边?”沈枳反问。
他沉默了半晌,忽而眉梢一挑,微笑:
“杳杳,我曾经养过一条狗。有时候工作忙,我把资料带回家里,连夜加班,它也不睡,就守在旁边看。”
沈枳语带怀念,像在说一件趣事。
“后来,它困得极了,就扑腾着闹我。为了让它安分些,我就用狗链给它拴起来,拴在我的脚边。”
“……你也想像它那样吗,杳杳?”
做一只黏人的稚犬,匍匐在主人脚边,只是被摸了摸脑袋,就眼睛亮亮、尾巴狂甩,幸福地舔舐主人的手指。
路杳抿着唇儿,屈辱地红了脸。
“也……”
他哼哼唧唧的,声音轻的近乎听不见。哼唧了半天,还是很没自尊地说出了那句话。
“您放我出去的话,也不是不行。”
第84章 当狗就要有当狗的样子
路杳自甘堕落,央的沈枳一下子就心软了。
这个男人面上恶声恶气的,身体却很诚实,边冷嘲热讽地讥笑了路杳一通,边打开了隔离间的金属防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