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迈进去,牵起锁链猛的一拽。
锁链牵动项圈,路杳只觉得自己的整颗脑袋都要被拽飞出去似的,不出半秒,他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上。
“爬起来。”沈枳语气严厉的命令,“你该不会连爬都不会吧,杳杳?”
路杳胳膊肘都摔红了,还要忍受男人的嘲讽。
他气得就要掉小金豆子,皱皱鼻子,还是窝囊地一声也没敢吭,忍痛撑起身子。
起身到一半,忽然顿住。
颈项上的锁链在徐徐收紧,铁链绷成一条直线,悬在半空中,微微颤动着。
路杳咽了咽口水,抬眸怯怯地向上看。
……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探究的视线与沈枳冷峻的眉眼对上,这个翻脸无情的男人淡淡地笑了,虽然没有开口,但他脸上的神情分明就在表达——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戏弄地微笑着,牵着铁链的另一端,缓缓向外引导扯动:“杳杳,来。”嗓音温和如初见,“当狗就要有当狗的样子。”
沈枳将距离控制得很好。
就算路杳不愿意顺从他、想要站起来,也必须顺着铁链牵引的方向,向前爬两步才行。
然而他爬过两步,沈枳就将铁链向外牵一段。
爬过两步,就牵一段。
这样爬着爬着,路杳就爬到了沈枳的腿边。
沈枳拍拍他的脑袋,笑夸道:“爬的很好,杳杳。”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奖励地塞进他口中。
路杳昂着脑袋,愣愣地把巧克力吃进嘴里。
直到舌尖甜甜的糖块化开,巧克力的浓醇香气腻进咽喉,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表现是多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