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比斯神情不虞,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他踹开门后也不说话,上来就是一梭子机枪速射,子弹飞泄而出,没出息地避开办公桌前的“奸夫淫夫”,将后方的显示屏打做片片玻璃飞溅。
「吓死了,还以为他气昏了头,要打死那对偷情的“狗男男”呢。」
「过分了啊,咱家杳杳多无辜啊?」
「要当狗监区长一个人当去,抱走杳杳。」
「啧,菲比斯还是舍不得啊。」
「坏狗监区长也舍不得,监控屏屏幕一碎,玻璃碴一飞,杳杳害怕地一缩,他就顺势给人兜怀里去了。」
「还转过身用后背护着。」
「甚至杳杳的半截小裤衩还挂在髂骨上。」
「就知道小裤衩,能不能关心点有用的?」
「我说,还有人想吃夹心饼干吗?夹心饼干党要饿疯了啊啊啊啊啊——!」
路杳眼泪嗒嗒,一会儿听子弹稀里哗啦,一会儿听碎玻璃噼里啪啦,他瓜怂地缩在男人怀里,不敢探头。
直到一梭子弹倾泻而过,菲比斯攻势暂缓,才悄摸抻出脑袋,去看外边究竟是怎么个事儿。
菲比斯脸色黑沉如锅底。
不过一瞬的对视,路杳便被骇得一个哆嗦,接着心底生出浓浓的懊恼与恐惧。
完了,菲比斯要讨厌他了。
菲比斯的眼神,分明是笃定了他与监区长有着什么肮脏的关系,所以才会那样愤怒、那样失望。
路杳不想让菲比斯失望。
这座监狱中唯一的好人,太阳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