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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是菲比斯,路杳不愿意在他心中,沦落成为一个不知廉耻、四处引诱男人的小男娼。

“菲比斯,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辩解着,从监区长怀中挣出半个身子。

“是他强迫我的,他突然把我压在桌子上,说除非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就要送我去上军事法庭。”

路杳委委屈屈的:

“我、我被吓坏了,想快点离开这儿去找你,可这个人却说,想证明清白就必须、必须……”

他噎住,脸蛋涨得红红的,嘴巴抿得紧紧的。

不像这些没底线的臭男人,下流话张口就来,对路杳而言,腻腻歪歪地喊两句“好哥哥”都已经是极限,更别说直白地说出“睡”这个字眼。

他分辩的声音愈发轻了:“然后,他就想要扒我裤衩,再然后,你就来了……”

说到这,路杳偷偷把褪下半截的裤衩拎了回去,引出头顶坏男人的一声嗤笑。

笑什么笑?

他恼羞成怒,瞪上去,想骂。

却在触及男人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后偃旗息鼓,窝窝囊囊地、默默把头低了回去。

“菲比斯,你相信我好不好……”

路杳苦苦地央着,可怜又卑微。

他把菲比斯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不仅是身体上的,也是灵魂上的。

因此,菲比斯任何一点微小的情绪变动都拨动着他的心弦,而眼下,菲比斯的情绪……似乎不太美妙。

“菲比斯、菲比斯……”

路杳缺乏别的手段来献媚讨好,所以只能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唤着菲比斯的名字,带着些微哽咽的泣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别的什么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