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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要解释的?”男人问。

听到质问,路杳顿顿地抬头,视线刚与“枭”阴鸷的眼神对上,便立马畏惧地躲闪开来。

他瞥见“枭”身后黑压压多出了一群人。

有气势沉沉,同样穿着黑西装不苟言笑的;也有贼眉鼠眼,套着破烂的囚服交头接耳的。

交头接耳的人,大多是些熟面孔。

就在不久前的傍晚,他还拿着名册,身穿精神气派的狱警制服,握着小手枪,在牢房前挨个清点核对他们的身份。

而眼下,攻守易型。

他披着松塌塌的睡衣狼狈地跪在地上,抖着唇瓣向坏男人祈求活命,而他们远远地包围着看着,像在看一场靡艳的把戏。

路杳能隐约听见他们在嘀咕些什么:

“这些狱警,平日里吆三喝四,怕是从未想过,自己也有沦落到我们手上的这刻吧?”

“为了活命摇尾乞怜,像狗一样。”

“可得好好羞辱羞辱他。”

“安德烈说的果然没错,看他那跪在地上的骚样子,那白白的小睡衣,也不知被弄脏了多少次。”

“落到枭老大手里,可有的他受。老大要是玩腻了,指不定还能轮到你我尝尝味儿。”

“妈的,那最好是把菲比斯也抓来,我要当着菲比斯的面玩。”

污言秽语,沸腾喧嚣。

尤其是他们还牵扯上了菲比斯,菲比斯那么好,他们污秽不堪的嘴里,怎么配吐出菲比斯的名字。

路杳有点儿生气了。

他瘪着嘴,气鼓鼓地跪在“枭”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