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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杳别扭地跪着,忽然意识到那人是谁。

他着急忙慌想要跑路,向后蹭了蹭,后脑勺一痛,才发觉脑袋已经卡在了茶桌里,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枭先生……枭、枭哥……”

他胡乱地喊。

也许1188说的对,他现在就该多喊两声“好哥哥”,真诚地忏悔,以换取几分谅解与同情。

……谅解与同情是什么?

好哥哥不知道。

好哥哥一脚踩上路杳的腰,边缓缓加重力道,边恐吓道:“这么细,我真踩下去,它会不会咔吧一声断成两截?”

毫无疑问,会的。

路杳狼狈地哭,悲哀地求:“我错了,我不该砸您脑袋的……噫,别踩……”

第73章 现在是——纯爱时刻!

茶桌“哐啷”一下在头顶碎裂成两半,路杳久久沉浸在巨大冲击流带来的震撼中,脑袋嗡嗡,两眼无神。

是“枭”好心地拎住他的衣领,将他从茶桌废墟中拎出来,转了个方向——

转过身,仍旧是跪着。

只不过,这一次跪向男人皮革冰冷的脚面,冷硬的皮靴上沁着一抹暗棕,似是干涸的血液。

路杳战战兢兢地别开眼,脑中还回荡着男人刚才粗野至极的一劈——

没错,就是一劈。

梦回“地下监牢”的杀人狂先生,“枭”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把巨斧,对准茶桌猛的一下,将他从卡住脑袋的窘境中救出。

当然,如果利斧再下劈三分……

碎成两半的就不止茶桌,而是还包括他脆弱的小脑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