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里重归寂静,唯有满室血腥还在飘散,眼看这场“自己扇自己”的危机就要被打岔过去……
“顾骁,你护着他干什么?”
安静许久的少女终于忍不住发难:“他害死了赵哥,就算偿命也是应该的,我让他打自己几下,怎么了?”
面对质问,顾骁眼也没抬:
“宋颂,谁给你的胆子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他话语里满是冰冷的警告,宋颂一怔,冷汗悄然间爬满脊背。
她动荡的激情轻易便被浇熄了。
带着浓浓的惧意,宋颂后缩至铁笼一角,唯唯诺诺地表达歉意:“对、对不起……我就是太担心赵哥了,所以才……”
“别做无用功,宋颂。”顾骁打断道。
“我的意思是,没必要去担心一个死人。”
第6章 他都有些后悔了
顾骁应当是完全不懂得说话的艺术。
在他冷酷至极的言语攻击下,宋颂只有偃旗息鼓,躲在角落里默默掉眼泪的份儿。
监牢里,不时响起少女低低的啜泣声。
“吵。”
顾骁脾气很坏,连哭都不许人家哭。
于是,监牢中彻底安静下来。
路杳垂着脑袋,不敢往外看,更不敢对那位气场极强的男人产生任何窥探的心思。
他假装自己是一只无害的鹌鹑,勾着手指默默抠土玩。
但与此同时,他心中又好奇极了——
同样都被关在铁笼里当任人宰割的鱼肉,那个叫顾骁的男人为什么寥寥几句话,就把宋颂吓得哭也不敢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