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播长得好看啊!」
「哭起来更好看」
「眼睛肿肿的,鼻子红红的。任人摆弄却无力反抗,急得全身发抖,最后只能把小脸埋在被子里期期艾艾地哭。」
「……你不对劲,你真不对劲」
「咳,我是错过了什么吗?你们怎么都喊主播杳杳啊?」
「你是不是聋,没听见游戏里那个坏女人喊主播路杳吗?杳杳、咬咬,嘿嘿嘿嘿……」
地下监牢,路杳视死如归。
他皱皱鼻子,正要窝囊地给自己一巴掌——
“你就这么听话吗,杳杳?”
倏然,监牢里响起第三个人的声音,轻挑的尾音像是带着细碎的勾子,勾得路杳心尖一颤。
是谁在说话?
路杳停下动作,探头去看。
在监牢最角落的铁笼里,锁着一个面容阴郁的男人,他穿着松垮的棉麻衬衫,微卷的长发向后扎起,几缕散发自额前落下,点缀着他那双寒星般的眼睛。
现今,寒星照耀而来。
他对着路杳戏谑地微笑:“别那么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杳杳。我会误会的。”
误会?误会什么?
路杳不解其意,只觉得男人的眼神分外危险,阴森森要将他拆骨入腹似的——
与刚才那位面具男差不了多少。
多少有点子吓人。
路杳想了想,慢慢吞吞把视线移开,假装自己根本没有在看。
自欺欺人的样子,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呵。”阴郁男意味不明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