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原本在江翎心中无比确定的事——顾屿白喜欢他,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他开始质疑自已的判断。

于是,他瞒着父母,也瞒着顾屿白,去打了耳洞。

这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个耳洞,也是唯一一个。

他太迫切地需要做些什么,来给自已增添向顾屿白讨要说法,又或者直接告白的勇气。

江翎其实是个很娇气的人,然而打耳洞这种会带来轻微痛感的事,却能让他产生一种奇妙的爽感,甚至还伴有满满的成就感。

电影里说“左耳靠近心脏,甜言蜜语要说给左耳听”。

江翎的耳洞也在左耳。

那天回去后,顾屿白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摩挲着江翎微肿的耳垂,目光落在那枚亮晶晶的耳钉上,一言不发。

江翎没等到期待中的夸奖,忍不住开口:“你怎么不说话?”

顾屿白这才反问:“说什么?”

江翎一下哽住了,“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打耳洞?”

顾屿白顺着他的话问道:“那你为什么打耳洞?”

“我喜欢。”江翎这样说。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说完便猛地转身,朝着自已家的方向跑去。

独留顾屿白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别墅门前。

轻柔的微风轻轻撩动着顾屿白发丝,有几缕头发在他的眼前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