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陆知言大多数时候只是懒洋洋的晒太阳,可周炀一开门就看到他,总觉得心口处温热发烫。
只是他从不拒绝陆知言说的每一句话。
他把头上下一点,看不出什么表情:“嗯。”
陆知言看着他头也不回十分干脆的走了,不觉有些恼怒。
虽然确实是他先提出来的,可周炀这副“你说要走那就走吧”的态度还是让他有点不开心。
按照他的想法,他这个时候应该是蛮横不讲理的说“不行”,而不是这么配合的去找书记帮他修屋顶。
然而话是他说出来的,陆知言也没办法,只好揣着一肚子的气去学校。
等他傍晚时候回来,屋子里一片昏暗,周炀似乎还没有回来。陆知言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效率这么快,竟然今天就去了城里拉瓦,这会儿还没有回来。
炉子里火也灭了,陆知言站在炉子边上看了几眼,皱着眉头尝试着自己升火。
他学着周炀平常升火的样子去外面雪里捡来一些细的柴火,一股脑塞进去,又找到放在旁边柜子里的一盒火柴,蹲在边上笨拙的划火柴。
不是力道大了,火柴啪的一声断掉,就是力道小了,划不出火。
好不容易划着一个,刚扔到炉子里就灭了。
陆知言:“……”
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