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这日起身收拾好去学校,看着外面难得出了大太阳,便扭头对周炀随口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帮我把屋顶修一下?”

他也好早点过去住,再这么和周炀同床共枕下去,他都怕他再坚持不下去了。

周炀刚用冷水洗完脸,他沉着脸端着水盆出来倒水,听陆知言这么说,脚步微微一顿。

陆知言没在意,穿着棉衣往出走,说:“要我停课过来一起吗?”

周炀将水盆放回原处,也穿着衣服往出走,声音沉沉:“不用。”

陆知言走出大门,看到自家塌了的屋顶时挑了一下眉,一时不知道心里是希望周炀快点把屋顶帮他修好好一点,还是继续在周炀家赖几天要好一点。

身后传来关门声,周炀也紧随着他走出来,看样子要往书记家走。

陆知言又突然觉得心情有些复杂,他叫了周炀一声。

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周炀大多数时候面上都没什么表情,看上去总是沉着眉眼,让人觉得他很不好惹一样。可每次陆知言一叫他,他总是很快就停下来。

陆知言抿了抿唇,说:“没事……你去书记叔家里?”

周炀应了一声,“我去找他一起买瓦。”

给陆知言修屋顶。

陆知言放在袖子里的两只手轻轻攥了攥,他微微垂下视线,假装不在意的说:“哦,那你也不用这么急。”

周炀拧眉不解的看他,明明是陆知言刚刚催他的,现在却又这么说。他当然也不想让陆知言回去,屋子里多一个人的感觉和他一个人的感觉又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