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来的时候,见叶诗和程澈面对着面坐在大堂的沙发上,他走近了,从侧边儿瞅见程澈迅速抬手抹了把自己的眼角。
“这是怎么了?”池砚舟走到沙发边看着程澈,不解地笑问道。
程澈难得抹把眼泪还让老婆看见了,十分不好意思,扭过头不敢看池砚舟。
叶诗乐了,对池砚舟解释:“刚开解了小程总一番,没想到把人开解哭了,我这功力真是不容小觑。”
池砚舟也跟着乐了,一只手挡在嘴边对叶诗小声说:“他就是个哭包。”
程澈耳朵灵着呢,当下不肯地转过头:“我都听见了,你少说我坏话。”
池砚舟和叶诗一个对视,齐齐笑出了声。
程澈被笑得没脸没皮,恼羞成怒开始赶人:“快走吧你俩,烦死人了。”
池砚舟边笑边扶起叶诗往外走,等两人走出一段,突然听见程澈在身后喊住叶诗。
他们回头,见程澈走近了,他眼眶还半红着,看起来可怜兮兮地,可申请确实十二万分的认真。
“诗姐,有些话其实很早就想对您说了,但一直没找着机会,今晚咱聊得好,我想也给您定个心。”程澈望着叶诗神情郑重。
叶诗不明所以地和池砚舟对视一眼,池砚舟摇了摇头,显然也不知道程澈要说什么。
“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在顾虑什么,之前你们的前总监没有将您带走的时候,你就开始质疑自己,质疑一个孕妇是否在职场上真有生存能力,是否会被替代,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