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正襟危坐,开始给自己洗脑,试图接受眼下的境况。
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好介意的?
他可是你喜欢的人,让让他不是应该的吗?
不就是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吗?他这么大度,为爱人牺牲一些又怎么了?
程澈努力说服自己,然后怀着悲壮的心情冲去了浴室,将自己上上下下洗了个干干净净。
他洗的快,穿上浴袍堵在池砚舟的浴室门口时,里头的水声才刚停。
不是……就算他洗得快了点,但池砚舟也不至于洗这么慢吧?怎么现在才结束?
里头窸窸窣窣了一会儿之后,浴室门被打开。
池砚舟和程澈的浴袍是同款,深v领大开口,程澈买的时候非说第二件半价,给池砚舟也整了一件。
水蒸汽将池砚舟整个人都蒸得泛着斑驳的粉,一路延伸到胸前看不见的地方。水汽挂在发梢、眼角和唇尖,将人衬得柔软又诱人。
程澈的呼吸一窒,他的喉咙仿佛有一根羽毛在挠着痒,浑身的血液开始朝一些地方倒流。
池砚舟耳垂的小痣也在这一刻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仿若要吸引他进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平日里也不是没见过池砚舟洗完澡的样子,为什么今天的池砚舟看起来却尤为不同呢?
程澈想要思考,却越思考越混乱,最终变成一滩浆糊,而又因为一些无法抗拒的反应,在浆糊中捋出了一丝不管不顾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