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程澈都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上下位置的问题,只用一个“一家之主”委婉地表达自己必须是大总攻的地位,没想到池砚舟这么野!
池砚舟的目光明晃晃昭示着他的野心……让人头皮发麻……
“你……你不会……是想……”程澈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在此之前我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我也的确从来没想过我会是下面那个。”池砚舟淡定回答。
程澈:……
“合着你一直想要上我?”程澈目露惊恐。
池砚舟扯了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揶揄地看着程澈:“我记得很久之前在酒吧厕所门口,我就告诉过你,我就喜欢搞直男吧?”
久未被提起的记忆哗啦啦如泥石流一般将程澈彻底淹没。
池砚舟……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程澈的神情恍惚,整个人仿若风中羸弱的一树苗,一吹就倒。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好似每前进一步就离自己坚贞的处男之身更远了一些。
爸爸、妈妈、哥哥……我今天就要成为真正的……男人了吗?
如果他们知道他是以这种方式成为的,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将他逐出族谱,程家就没出过这么没种的玩意儿!
打开家门看见sart的时候,程澈想起了年前要给sart做绝育的心思,不禁悲从中来,突然从sart身上找到了点难兄难弟惺惺相惜的意思,抱着sart的狗头啃了一嘴毛,将傻狗吓得嗷嗷乱叫。
“我去洗澡了。”池砚舟随口跟程澈打了个招呼,转身进了浴室,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甚至还哼起了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