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早已高升,一丝光线顺着未紧闭的帘缝射进去,横亘过池砚舟的右眼,他闭了闭酸胀的双眼,终于放弃了强迫自己入睡的念想。
他没敢告诉任何人,他只要一闭眼脑海中就飘过了一行带着粉红爱心特效的花字。
我可以约你吗?我可以约你吗?我可以约你吗?
在辗转反侧三小时后,池砚舟终于忍受不了脑海中的花字开会,一脸崩溃地坐了起来。
不是,程澈约他干啥呀?
这个问题得不到解答,池砚舟烦躁地下床跟无头苍蝇似的绕着整间房子转了两圈。
最终,他望着客厅还没收拾的一片杂乱,决定强迫自己投身到能令人抛弃一切杂念的家务工作当中去。
他没怎么做过家务,收拾的动作不甚熟练,就这么磕磕绊绊收拾到沙发,池砚舟突然停下了动作,望着凌乱的沙发,陷入了沉思。
等下,他昨晚最后失去意识是在沙发上,那他醒来的时候为什么会在床上?
如果没有意外的饿话,只有一个可能,池砚舟思及此,咽了口口水。
这个可能让他一瞬间又联想到了清晨与程澈短暂的触碰。
那样强劲有力的肌肉会环绕过他的身体,揽过他的脖颈与腰肢吗?与酒意相混淆的会是程澈身上的好闻的味道吗?
池砚舟又想抿嘴唇了,他使劲眨了眨眼皮,四下张望了一圈,突然发现了昨晚还剩的半瓶红酒。
那一刻他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一步上前拿起酒瓶吨吨吨地灌了下去,接着快步回到了床上,脑袋一拍眼睛一闭强制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