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客厅会空无一人落针可闻,却不想房门一开,池砚舟呆愣在了原地,瞬间醒了酒。
清晨的微光之下,程澈裸露着上半身,下身套着宽松的运动裤,正在跑步机上激情挥洒汗水。
池砚舟:???
他低头看了眼顺手拿在手上的手机,确认了是凌晨五点没错,又重新抬头望向跑步机上的程澈,心里的疑问达到巅峰。
池砚舟瞬间忘记了自己是出来倒水的,一步步朝客厅的跑步机边走去。
跑步机声音大,盖过了池砚舟跟猫似的脚步声,因此池砚舟的声音在身后骤然响起时,程澈吓得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跟着高速运转的跑步机摔下来。
可下一秒,他的手臂被人用力支撑柱,身体不受控制地撞进了另一个温暖的胸膛。
程澈在跑步机的边缘堪堪站定,身后的传送带还在高速运转,而他与池砚舟相对静止地贴在一起。
跑步机有点高度,程澈站在高处,池砚舟的脑袋贴在他的脖颈间。
池砚舟也没预料到事情的走向是这样,他无措间垂眼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一滴运动后的汗水沿着程澈的喉结滚了下来。
池砚舟无端跟着咽了口口水。
他几乎要觉得自己被一种不知名的奇异气氛包围了,他的呼吸之间充斥着程澈运动后激增的荷尔蒙,这味道撩拨得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宿醉的感觉再度袭来,他觉得自己的灵台已不甚清明。
池砚舟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将自己还撑住程澈胳膊的手收了回来,手心汗水在几秒之中蒸发,可那穿透机理渡来的炽热温度却久久麻痹着池砚舟的掌心。
两人之间不再毫无缝隙,他们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却发现此刻的气氛愈发尴尬。
程澈大体是被池砚舟的忽然出现吓傻了,一时没有动静,徒留池砚舟一人,抬眼是程澈留有一丝薄薄青茬的下巴,垂眼是程澈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