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燕予凡约着四人一起去外面吃了顿饭,两人全程没有交流;第二天,邓贺约着四人一起组队打游戏,两人同一组,就坐对面也要靠打字交流,还是一些最简单的来、走、去、回;第三天,燕予凡给了于周一本教材,让他帮忙送到傅怀辞手上,结果于周回到宿舍,手里的书虽然不在了,但脸上难过更多了,邓贺一问,才知道傅怀辞把人晾了一节课,看到人了但就是不出去拿,最后还是傅怀辞身旁的女生看不下去了才让于周把书给她,说会替他转交。
“实际上于周那天根本就没让她转交,赌气呢估计,非要在门口等到傅怀辞出去,一来二去的,不知怎么就传成咱周周在追傅怀辞了。”邓贺和燕予凡总结。
“一问一个不吱声,我以为最多也就闹个三五天的,这都半个月过去了,我真有点受不了了,”燕予凡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我都快成他俩的传话筒了。”
“干脆别管了,不过你真别说,自打有了这传闻,你没发现周周身边最近多了个人?”邓贺松开哑铃,和燕予凡说,“一戴眼镜的男的,看着斯斯文文的,可我就是没有好感。”
燕予凡推了推眼镜,看着他。
“没说你!”邓贺服了,“最近还是看着点于周吧,别被人骗了。”
“你真以为人像你一样傻,能在这个学校专业课门门考第一的脑子,除了傅怀辞就他了,”燕予凡手有点痒,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但最后还是同意了他的看法,“不过也和傅怀辞说一声吧,让他也多关注一下。”
最近在感情生活上,于周产生了一些苦恼。
他把原因归结为傅怀辞亲他的那一下,如果不是那个吻,在感知同性对自己好感方面,就不会变的厉害。
每一次感觉到吴锦瑞对他表示出喜欢,于周都会在心里责怪一次傅怀辞,可同样是喜欢,于周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把傅怀辞对他的喜欢和别人做对比。
关于傅怀辞对自己的疑似喜欢,于周后知后觉,在傅怀辞甩脸走人的第二周才慢悠悠地想明白一些东西,也渐渐明白了傅怀辞以前偶尔的奇怪。
接到燕予凡的电话时,于周刚被吴锦瑞送到宿舍楼下,电话里燕予凡要他上楼时帮忙拿个保温杯,说是落在了一楼的洗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