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辞根本懒得看他,语气冷淡地开口:“让让。”
自上次傅怀辞从于周的房间离开,两人有一个多月没有联系和见面,于周给他发过消息,可傅怀辞没有回复过任何一条。
“你什么时候来学校的?”于周忘记要把饼给他。
“和你有什么关系?”傅怀辞说。
不愿意和自己做朋友的傅怀辞和以前天差地别,于周想要以前的傅怀辞,不要这个。
可是他没办法让傅怀辞改变心意,只能不停地试试:“你有没有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
隔着毛巾,傅怀辞把半干的头发往后捋了一下,落下几缕在额前,没表情时显得不好接近,和他说:“看到了。”
“那为什么不回我?”于周想要一个答案。
“不想回就不回,”傅怀辞表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反问他,“还需要什么理由?”
傅怀辞最恶劣的时候也就是刚认识那会儿,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拒绝自己的任何接近。
利用一个暑假想的各种方法都没开始实施,于周就已经感觉到了挫败,说话声音都小了,回答他:“不需要了。”
燕予凡和邓贺竖着耳朵听,直到傅怀辞进了宿舍才互相使了使眼色,但他们也没太在意,毕竟两人以前也不是没闹过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