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了会,四点才出门,带上两把伞还有草芊,一人遮一把,还好还有点风吹,不至于那么热。下午割了三个半小时,没有早上割得那么多,但也可以了,这样下去三天应该就割完了。
实在太热了,晚上就吃凉皮,还蒸了两碗肉沫鸡蛋。等沈羽辰洗澡出来,客厅没见到人,但还亮着灯。
去他房间一看,发现罗可安早就睡觉了,用手摸了摸他额头,不烫,坐在床边看了会,才回自已房间睡觉。
又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割完稻谷,当晚就告诉那个有打谷机的人,让他中午来打稻谷。
第三天早上,沈羽辰做了肉包子,还蒸了蛋和红薯,全部端上桌后,才把罗可安喊起来。
吃完早餐,罗可安找出帐篷,放进畚箕,两人各挑一对,去把稻谷挑到路边。
两人把帐篷铺开,放在田的对面,这样打谷的时候,秸秆就会吹到田里,晾干了,烧了当肥料。
前边近一点的用手抱回来放,远的再用畚箕挑,把稻谷捆围成一个圈,中间也放,这样就不会倒。两人出门早,花了四个小时,才把它挑完。
把畚箕拿回家,又拿了帐篷和袋子绳子,沈羽辰推独轮车,两人在谷堆旁等机器来。
坐了十来分钟,机器才来到。沈羽辰帮司机看路,指挥他倒车过来。停好车,罗可安把帐篷铺在出稻谷处,拿过袋子绳子。
司机媳妇也来帮忙,开机器,司机在前面放稻谷,三人在后面装稻谷,稻谷从两个出口处哗啦啦的下来,沈羽辰拿好袋子放在出口处,婶子就拿袋子等在旁边,要是满了,婶子就立刻换袋子,依次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