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可安插不进去,就到前边帮司机搬稻谷,进口处有一块地方专门放稻谷的,四人配合默契,一个小时左右就放完了。有13袋稻谷,也有一千多斤了,付了费用,打谷机往前来了,前面有谷堆要打。
罗可安绑好所有袋子,两人抬一袋上车,一次推一袋,两袋太重了,家门前上不去。罗可安把绳子放到肩上推稻谷回去,让沈羽辰把帐篷里稻谷装进袋子里,等会再折帐篷。
刚开始你推两袋,我推两袋,罗可安推了五袋后就推不动,剩下的只好沈羽辰来,才把稻谷拉完回家。罗可安已经累到不行了,坐在客厅里喘着气。
沈羽辰脱了外套,开了风扇,洗了手和脸,拿盆接水,拿过毛巾浸水拧干,帮罗可安擦了擦脸和脖子,又洗了洗毛巾,帮他擦手,倒了水洗了毛巾再晾回衣架上。
回到客厅,坐在他旁边,两人吹了半个小时风扇,才缓过来,想起沈羽辰没推过这车,不知道肩膀勒到没有。
拉开他肩膀的衣服,发现中间有一条很明显的红痕,心疼道:“阿辰,你把衣服换了,我给你抹点药酒。”
自已也回房间换衣服,拿过床底下的药酒,走回凳子上,倒一点进手心里,搓热,往肩膀红的地方擦,再抹点往自已肩膀擦。
“阿辰,辛苦你了,要不是罗叔家今天的三轮车借走了,何至于这么累,你看你肩膀,都红成什么样了。”
“说什么傻话,我吃你的,住你的,你又不要生活费,干点活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我比你年长几岁了,做多点也是应该的,你还小,还在长身体,还是少做点活,不然长不高。”沈羽辰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饿了吗?我们去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