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青涿吐出一口气,把那枚白子拿回手中。

白子被归入他的阴影之下,变成了灰色,和他滚动着查看棋盘的眼瞳有着同样的光泽。

他举棋看了会儿,面无表情地看向丁高远:“悔棋也没用,我输了,你这两边成型的三子不可能堵住。”

丁高远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

他镜框下的眼睛似乎盛满了无限包容,拾起盘面上自己刚刚落下的黑子,又指了指另一个白子。

“那就再悔一次,这是你刚刚下的那步棋。”

第389章 演出(113)

这位丁教授的棋品还真是好得过分。头一回见着迫不及待让对手悔子的。

青涿心里默默叨了句,又捡起之前落下的那枚子纳入掌心,两枚玉石质感的白棋在手中碰撞,击出清脆之音。

一般说来,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都有种预感。像人将死时会清晰认知到自己时日无多一样,孕妇产子也多少有一些感知。

瞿小棠既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借催产药推自己一把,恰好证明了她对于自己产期的预估并不在这两日内。

自从发觉演员们要与时间赛跑,赌瞿小棠三日内不离开大厦后,青涿的心始终绷着根弦。如今总算稍微松泛下来,攥着两枚白子将专注力投向棋盘。

钻研半分钟,他轻呼出一口气,抬目看向丁高远逆光的脸:“这局我输了……你的黑子已经成阵,白子再怎么围追堵截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