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繁生和江逐厄虽亲自把瞿小棠送到任语玲家里,但毕竟是借了【保护】的名义,对方走进房门后发生的一切只能从偶尔门缝漏出的只言片语来猜,没法知道具体细节。
丁高远不紧不慢地吐出六个字。
“好像是催产药。”
手里的棋子被随意“啪”地甩在棋盘上,青涿遽然撑桌站起,肩膀上便倏地落下一只温热有力的手。
催产药…?!大厦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瞿小棠一定是知道居委会怀疑自己,打算尽早从这场漩涡中脱身!!
“别急,现在去也晚了。她早就泡水服下了。”丁高远语气轻飘飘地,手上的力道却和他的话音大不相同。
“不过不要紧。”似乎是看不下去青涿着急挣脱的模样,他又急转弯般地说了句,“我把里面的药都换成了降火去热的好东西。”
青涿挣扎的动作一顿,挂到睫毛上的发梢微微颤抖,而他默默顺着肩膀上的力道又坐了回去。
…丁高远又帮了他们一次。
为什么?
茶几对面,丁高远指了指他刚刚仓促间丢下的那枚白子:“这个子下错了,我给你一次悔棋的机会吧?”
青涿如今满脑子都在想瞿小棠会不会还有别的可趁之机,更没心思下棋,扯了下嘴角:“不用了。”
“我帮了你们一个大忙,连盘棋都不愿意陪我吗?”丁高远摇头苦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