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道泣血似的吼叫,刚刚被妇人细心用抹布擦擦净的烟灰缸重重砸到葛王生的后脑上!

“去死!!恶心的骗子!!”齐丽蓉哭叫道。

葛王生嘴里还叼着烟,刺鼻的烟雾从他鼻孔与嘴缝中徐徐溢出。他被打得宕机了一秒,吐了烟转过身时,窄小的眼睛正倒映出齐丽蓉再次高扬起来的胳膊。

“妈的,你发什么病?!!”他咒骂一声,手臂一抬拦下了那只烟灰缸,后知后觉地伸出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后脑。

一手温热粘湿。

然而,不知是他话里的哪个字又刺激了眼前的疯婆娘,齐丽蓉圆目怒睁,用力挣扎着被桎梏的手。

“我没病!我没病!!“她声嘶力竭地大喊。

女人陡然抬起的膝盖直直撞向葛王生腹下三寸最脆弱的地方,骨折一样的剧痛让葛王生蓦地卸了力,弯腰捂着□□蜷缩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胸口大幅度起伏喘息的齐丽蓉哭着笑了起来,她手臂脱力地下垂,手指松开,烟灰缸掉在地面,哐当一声响。

她垂着眼看向自己隆起的肚子,笑声一阵比一阵苦涩凄厉。

然而,在被她忽视的另一端,痛得咬牙切齿、头晕目眩的男人悄悄伸手,手指摸索着勾住了柜子上放着的水果刀。

发疯的臭婆娘……

我他x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