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吃好先回去了,那咱们明天见哦~”又待了两三分钟,啃完一只大白馒头,肖媛媛捧起吃空的碗,朝两人告辞。
一分钟后,她的身影出现在5605房。
“现在就等明天下午了,对吧对吧?”肖媛媛抿起嘴,眼神四处瞄,从电视机顶拿起一张纸,“我得再记一记。”
纸上写了大半篇遒劲有力的字,是青涿专门为这次计划所记下的、属于肖媛媛的任务。
事无巨细到每一个说话的时机、对话的内容,以及被旁人问及时的作答。
“拿回房间去记吧。放轻松。”青涿拍拍她紧绷着还没放松下来的肩膀,“比以前进步很多了,不像演的。”
至少比旅行里中气十足地对团长喊痛的那次演的好。
肖媛媛:“……”谢谢,有被鼓励到。
深夜各自分散回房时,青涿没回38层,而是跟着爻恶到了周御青的房间里。
他从橱柜顶上拉出一只小药箱,抱到了地上,把消毒水、药膏、纱布依次从中挑出。
“你怎么不早说?爻医生难道不知道,捂得越久越容易感染么?”他语气中掺着淡淡的嘲讽,手上却不如话里那样冷硬,小心地拿棉签沾了药水涂在肌肉硬朗却横劈了两道刀伤的背上。
爻恶摇了摇头,语气冷淡地开着玩笑,“医者不自医。”
他擅长操控他人,却不擅长近身搏斗,为青涿牵制瞿容山的二三十秒中有数次差点被直接砍掉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