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左右四周眺望的眼神在肖媛媛牵住她的手时收回,而后被对方拉着重新坐下。

“他们吃饱先回去了。我看到你们在这儿,就来找你们一起。”少女粲然一笑,“现在这情况,我还真不敢一个人待在外面了。”

赵晓梦深表认同,手里的勺子把碗壁刮得叽叽响:“就是啊,搞得人心惶惶的,我都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唉,黑眼圈都挂眼底下了。”

年龄相近的女孩压根不需要找话题,天然近似的磁场就能让她们飞快拉近彼此距离。

肖媛媛的外衣兜里,一张薄而易碎的纸片贴在口袋内衬布上,忠实地把五感捕捉到的一切信息传送到十几米之外的地方。

纸人能力有限,朦胧的传音好像从一层层电话筒里反复输入输出,只能从零碎的音节里拼凑出原话。

勉强听懂了的青涿:“……”

赵晓梦还真敢说,她每天雷打不动地抱着那把关琯的头发睡满十小时,最近连楼上不时传来的摔打动静都免疫了,不到时间压根醒不来。

“其实咱们现在天天害怕担忧,肚子里的孩子也一起不得安宁……说起来,齐姐打算明天多找些姐姐妹妹,大家一起喝茶聊聊天,正好能向那几个生育过的姐姐讨个经验,你们要去吗?”几句寒暄缓和了气氛后,肖媛媛抓紧把青涿委派给她的台词说了出来。

赵晓梦的声音听起来并无不可:“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瞿晶晶有几分犹豫,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我得向爸爸报备一下…”

一切顺利进行。

表面笑眯眯的肖媛媛暗地里松了口气,攥着裤腿掌心汗湿的手微微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