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丈夫”。
周御青眉眼之间仿佛有抹不开的浓雾,让赵晓梦不太敢看他的眼眸,只听得他慢条斯理地问:“我觉得你或许需要再组织一下语言,别自相矛盾了。”
他说话虽慢,却并没有用特殊的、威胁式的腔调,只是像一块化不掉的寒冰,冷淡而矜贵。
“我……哪里自相矛盾了?”赵晓梦一直都有点怕他,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疑更是露出惴惴不安的神情。
青涿瞥了眼周御青。
长凳没有靠背,对方依旧坐的笔直,脸上没有什么直观的喜怒,但也正因为这样让人摸不清深浅。
若非二人有了深交,青涿也想离这种情绪莫测又危险的人远一点。
赵晓梦站在所有人面前下不来台,周御青却没有半点心软,一字一句问:“发现尸体后,你做了什么?”
指甲陷入掌心,指缝里沾上了手汗,赵晓梦梗着脖子答:“我没做什么呀…”
“容我解释一下,赵小姐。”身后侧突然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青涿转头去看,丁高远正抬手推了下眼镜,“根据你的陈述,在你赶到现场时,死者死亡不超过5分钟,伤口还在流血,但等你和朱大姐通知我们赶到现场时,死者流出来的血液已经出现大面积的凝固,据我观察推测,至少已经有15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