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着手指的动作一顿,青涿曲了下指节,轻轻敲了几下桌面——刚敲完他就后悔了,只觉得一层油糊到了指背上——不过这个举动还是成功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他淡声询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楼上?”

赵晓梦表情一噎,有些惊愕地睁大了眼,好像没想到第一个提出质询的会是他:“老公——”

“回答我,”青涿打断了她,刻意冷下来的脸回暖了些,浅浅笑了一下,眸光氤氲,“没事的,晓梦。”

笑靥亲和,很快让周御青与丁高远也投来了不一样的目光。

赵晓梦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安分答道:“我不是听说六点会开席嘛……每次这种事你都会提前到场,我就猜你们已经在食堂了。”

青涿点了点头,眼角的冷色又褪去一点,继续问:“关琯是在你去上厕所期间被害的,你回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赵晓梦:“嗯。”

“你在厕所待了多长时间?找到她的时候,她是什么状态?”

赵晓梦咬了咬唇,眼珠子随着回忆四面滚动,“没有很久,大概五分钟吧……我去找她的时候,还探了下她的鼻息,那时候她皮肤还是温的,伤口、伤口还在流血!”

“是这样吗?”这一回出声的,却并非青涿,而是那个皮肤惨白、又高又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