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的一切行动与上一轮回在轨迹上重合,按部就班地复演着之前发生过的所有情形,一丝未变。
唯一有区别的,是青涿找上了吴穆。
他拿着那只黑色的小方盒,交回了吴穆手上,并叮嘱了句什么。
当夜,他们二人又站在了被火焰吞没的石坑前,上半身全被红艳艳的火光笼罩,耳边来回萦绕着死者家属哀戚的哭声。
青涿望着被人亲手推到火中的尸体,数着它们表皮上红通通的深斑。
吴穆悄悄退到人群角落中,对着伫立在火坑边神情肃穆的赛罕举起了道具。
“嗒。”
一个小时后,一声闷响,棺盖落下,给这段奇诡而麻木的葬礼仪式画上了句号。抬棺人顶着夜色往南边墓地走去,神情木然的塔古人则四下散开。
其中,早已不见那两个外族青年的影子。
青涿从村东离开,立马便赶回到了木雕坊内,把记录了赛罕形象的道具交到周繁生手里。
“木偶现在能做到什么程度了?”青涿问。
周繁生抿唇不语,他好像隐隐察觉到,这回惧本的关键当真压在了自己身上。
被重视、被寄予厚望的自我成就感油然而生,与之俱增的还有责任带来的压力。
他直接从自己的储物道具中搬出最近的成品,让大家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