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就此示弱,答应他的合作,又是惧于对方武力的表现,结果如何自不必说。

在这场对峙中,青涿不能退,只能进。

他漂亮得令人炫目的眉眼又染上笑意,乍暖还寒,嘴唇是饱满的暗红,似乎只要上手一摸,就能摸得一指鲜血。他不退反进,朝周御青的方向靠过去,声音放轻,几乎只留一道气音,飘飘渺渺,抓人耳廓。

“疼不疼,试试不就知道了?”他说。

——如何击倒一个变态?

答案就是,比他更变态!

周御青的手反而被青涿逼得缓缓后退,他毫不客气地压住了繁杂的袖袍、衣摆,半跪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驭鬼师,也伸出手,狎昵地抚上了对方的脖颈。

因为一身古制衣衫,周御青几乎没有什么裸露在外的皮肤,连脖子也遮着一层立领,领口的云纹栩栩如生,在青涿触碰时仿佛都要从中跃出、缠上他的手指。

周御青低低地笑了,显得饶有兴致:“你想掐我吗?”

青涿一挑眉,“当然不是。”

骨节分明、修长如竹的手指点了点领口最靠上的一颗扣结,“解开。”

尊贵的驭鬼师大人此刻兴致空前高涨,并不会拒绝眼前人的提议。

解开一颗纽扣以后,紧致的立领终于能松开些,青涿的五指探到他颈侧,堪称粗鲁地将这细腻名贵的布料往边上一扯,随后往下一扑——

一股微小的气流带着淡淡的果香味冲到鼻尖,毫不讲理地充斥满整个鼻腔,随后便是胸前多了另一人的温度,而颈侧则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