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寒凉,但并不刺骨。

见它居然真的会对自己的话语产生反应,青涿也即刻来了兴趣,他试探道:“你不喜欢被用来敲鼓吗?”

手下的温度持续升高,直到它摸起来与人体正常的体温别无二致时停下。

这样的温度几乎和青涿手心的体温能融为一体,加之石像摸起来光滑圆润,质地细腻,他就没忍住又用手揉搓一番,继续发问:

“你也不喜欢被用来挑衣服?”

温度再次上升,已经到了有些烫手的程度。

没想到这个雕像居然有自己的意识,而由于不能发声也无法动作,只能依靠提高降低温度来传达自己的意愿……

初次见面时的“邪门”二字印象已被青涿从脑海中重重划去,转而填补上了大大的“可爱”。

他安抚般地用细腻柔润的指尖抚了抚那截断面:“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一定注意……你把温度恢复成刚刚那样吧?”

也许是对于眼前人类的安抚极为受用,雕像乖巧地回复到了人类体温的温度。

简直不像什么会在惧本中对鬼怪含有震慑力的诡异之物,更像一只懵懂听话的小狗。

青涿把雕塑又收拢到袖口之中,跟着围观的宁相宜一起走到朱勉励那边。

此时曹艺和魏叶晓也已经聚集过来,刚查看完伤势的徐珍息放下他的裤脚,摇摇头道:“伤口具有腐蚀性,好在只是挠了一下,不会给行动带来太大的阻碍。”

朱勉励跌坐在地,疼得不住地抽气,苦着脸恳求道:“秘书姐姐给我治疗一下吧,实在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