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的人像狠狠敲打在鼓面的人脸上。

“咚咚!”

龇牙待哺的得意形象从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愁眉苦脸的扭曲哀嚎。

看样子,如果不是无法叫出声音,它能在每次受到击打时都痛叫一声。

宁相宜显然也发现了这点。

身为被这个险恶鬼怪所害的当事人,她满心都是痛快,冒着左手要被冻成冰块的风险也要恶狠狠地敲打它。

哈!你不是很能吗!

来,接着咬你姑奶奶?

恶狠狠一通击打下,她勉强出了心中一口恶气,感激地看向带她逃过这次危机,并给予她这次“复仇”机会的青涿。

对方正眉眼含笑地望向她腰间疼得龇牙咧嘴的鼓脸上,唇角微微勾起,桃花眸中的神采干净而动人。

宁相宜轻轻屏住呼吸。

这次惧本的演出服非常好看。墨蓝的长衫披在青涿身上,举手投足之间衣料上云纹涌动,衬得他出色的五官也如同山水墨画一般古韵悠长。

“咚咚咚”

“咚咚”

好像是队伍内急促如雨的击鼓声,也好像是胸腔中骤然加速的心跳。

队伍中三人各自的危机解除后,送亲的漫漫长路也终于看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