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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结果,他的双手不偏不倚地抓在景正悬胸肌上,推拒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抓捏。

原来手感这么好。

应该没人能抗拒这样的胸肌吧?

等对方撬开他的齿关,淮煦早就沉溺在冗长的吻里。

他再一次差点喘不过气。

结束的时候,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幽怨而气愤地瞪着身边满面春风的人。

“你不能亲我。”淮煦气鼓鼓道,“你这是耍流氓。”

景正悬盯着他红肿的双唇看得入迷,闻言凤眸微垂,忽然低落道:“阿煦,我这里疼。”

“我在说你不能——”淮煦没好气道,结果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景正悬肩膀上那一排牙印。

景正悬皱着眉,疼极了似地指着那里,可怜巴巴地看着淮煦,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牙印组成一个完美的正圆形,边缘整整齐齐的,就是颜色不太统一,有的地方是红色,有的是青色,还有的是紫色。

可以想见咬得多么用力。

淮煦的底气一下子泄了一半,心虚地扒着景正悬的肩膀看,嘴里却道:“谁让你偷偷爬上我的床,很疼吗?”

景正悬借着这个姿势把人抱在怀里,亲昵地蹭着脖子,嘴角上勾道:“疼。”

“那怎么办?你带常用药了吗?”说着,淮煦就要起身,“我去看看有没有24小时药店。”

景正悬却紧抱着他不放,轻轻在淮煦嘴上嘬了一下,眼睛里是满满的蜜意,“这样就不疼了。”

淮煦:“……”

他脸上又是一红,白了景正悬一眼:“你正常点,我又不是芬太尼。”

景正悬揉着他的耳垂,舔舔嘴唇忍不住又亲一口:“真的,你的吻比什么麻醉剂都好使。”

淮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