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煦目光闪烁着,迟疑地问:“什么机会?”
景正悬双手扶着淮煦的腰,一把将人转了个身靠坐在自己怀里,然后在淮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精准地抓住,宽大的手掌紧紧裹着,熟练地动作着。
淮煦赫然惊呼出声:“景正悬!你干——!”
“什么”还没说出口,他整个人就软趴趴地仰靠在景正悬肩头,头向后仰着,尖尖的下巴朝向天际,牙齿紧咬着下唇,双眼微睁,尽显迷离。
“你……给我……等着……”
景正悬一边继续,一边转过头亲吻淮煦的脖子,再一次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淮煦想用胳膊推开他,可是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了。
景正悬舔吮着淮煦的耳垂,呢喃道:“乖,阿煦,我在帮你驱寒。”
淮煦羞恼不已,可是又没办法抗拒,他不得不承认景正悬帮他弄得很舒服,舒服到他不得不咬紧嘴唇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声音。
景正悬偏头,另一只手捏着淮煦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口,而后,他眼底被欲火覆灭,用力地吻了上去。
淮煦感受着景正悬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扫荡,身下是对方愈发炽热的温度,渐渐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托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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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洗干净,淮煦穿好衣服出来,景正悬早就拿着吹风机等在门边。
两人在镜子面前站定,一前一后,淮煦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比景正悬矮了大半头,体格也比景正悬纤细得多。
他肩膀其实不窄,奈何参照物是景正悬,就显得整个人异常清瘦。
景正悬的手指在淮煦发间穿梭着,风筒对着他的发丝揉揉地吹着,一切似乎都与之前没什么不同。
如果,他的脖子和锁骨上没有那么多红痕的话。
如果,景正悬没有紧紧贴着自己的话。
酒店房间里非常温暖,两人又都刚泡完澡,穿得都是布料轻薄的蚕丝睡衣,淮煦的是米白色,景正悬的是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