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淮煦会认为这是景正悬口中的兄弟装,但是现在,他觉得景正悬当初买这套睡衣的时候就别有用心。
两人一前一后站着,却离得特别近,几乎贴在一起,就像在冰雪乐园那里似的。
可是在冰雪乐园里,两人都穿得很厚,淮煦只是觉得羞赧,实际上没有感受到什么。
但是现在,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景正悬炽热的温度,再加上两人刚刚做的那些……
淮煦的脸又红了起来。
好烦,自己现在好像是个变色龙,动不动就脸红。
烦死了!
烦躁让他的羞赧消下去不少,又开始在意起身后的人。
景正悬是不是发烧了?
手臂、胸膛、大腿,所有挨着自己的地方都烫得惊人!
淮煦在镜子里打量着发小,对方一本正经地给他吹头发,注意到他的视线后看向镜子,眉梢一挑,好似在问:怎么了?
淮煦抿抿唇,他觉得景正悬的体温好像又变高了,连带着他自己都有点烧灼起来。
小腹又热又涨,口干舌燥的。
几乎是同时,淮煦发现景正悬和他一起咽了口唾液。
再一看,发小的耳朵尖不知何时偷偷地红了。
淮煦看得脸上一热,又往前挪了挪,紧紧贴着洗手池,可他挪动的同时,景正悬也跟着他往前挪。
淮煦:“……”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幽幽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