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突然向外倾覆。
因为有人走了进来。
江时野缓缓坐进浴缸中,双手自郁怀枳身后搂住他的腰。
郁怀枳颤得更厉害了。
却不是因为对方温度的靠近,而是因为自大脑传递而来的乍然的欣喜情绪。
一只大手逐渐覆到郁怀枳的面上,在他眼下一直滑到眼尾,为他拭去那里的湿痕。
“明明是你算计我……你哭什么?”
一道低磁柔和的声音在郁怀枳耳边响起,吐露的热气让郁怀枳呼吸紧促,双手骤然握紧。
这就够了。
郁怀枳想。
只要江时野愿意向他走一小步,愿意给他一个应许的眼神,他就可以继续义无反顾。
郁怀枳猛地转过身。
被水浸湿的手全然落到江时野的肩上,复又变得滚烫的唇吻上江时野的唇角,而后辗转腾挪,炽热的舌尖撬开江时野的牙关,怀着满腔热情邀请对方与自己共舞。
他们的衣服都已经彻底湿透,郁怀枳搂抱着江时野的腰背,掌心感受到的却是衣料的手感。
他不满地皱起眉,想要解下江时野衬衣的扣子,发颤的手却总是在湿滑的纽扣上滑过。
江时野于是抬手让郁怀枳坐到自己身上,按下对方的后脑,展开攻势,与对方尽情深吻。
一手抚上自己的衣扣,一颗颗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