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怀枳却在他掌心落下感知到温度时狠狠一震。
到这一刻,江时野的态度不言自明。
除了霸王硬上弓,郁怀枳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彻底得到江时野的方式。
可是现在,哪怕是最低等的策略,也依然以失败告终。
他用脊背对着江时野,整个人面向墙壁,身体还在轻颤,喉间仍有想要咳嗽的痒意,却都被他一一忍下。
“你走吧。”郁怀枳道。
因为长时间的呛咳,他的声音比平时还要沙哑几分。
他背对着江时野,所有表情都被掩藏,只用声音表达出自己的冷静:“我可以自己解决。”
又一阵热意涌上,他死死咬住牙,低吼道:“你快走!”
这是第一次,郁怀枳开口让江时野从自己身边离开。
哪怕时间倒数到方才他们三人一起喝酒的时候,他都无法想象会有这样的时刻。
就连江时野,也因为他的话有了片刻的怔愣。
他们之间总是这样奇怪,郁怀枳百般算计,不过是想求江时野一次心软,可是当江时野真正心软的时刻,对方却又让他离开。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不是一类人,他们的思维从来不在一个位面,所以总是阴差阳错地擦肩而过。
“呜……”郁怀枳终究是没忍住,他几近决绝地埋头到水里,想以此让自己的大脑恢复清明。
可是甚至浴水都被他的体温灼热,而因此不复冰冷。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