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有深色的云层飘来,遮住了星子,偶尔地,连月亮也遮住了。
第二天,江时野早起,出门准备运动。
打开门,便见郁怀枳站在门外,单手抬起,似乎是要敲门的动作。
见到江时野,郁怀枳面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么早就起来?”
他的问话自然而熟稔,仿佛昨晚的泪眼和失态全是江时野的想象。
但对方的演技显然还不够熟练,只是被江时野多看了几秒,便不自觉地垂下眼,连耳根都红了。
也许是清晨的空气过于清新,或是江时野昨夜睡得不错,反正他此时的心情非常好。
所以他抬起手,捏了捏郁怀枳已经红透的耳垂。
不同于对方总是微冷的指尖,他的耳垂软软的、肉肉的,温度也高,摸起来挺舒服。
江时野笑着又捏了两下,然后松开手,从郁怀枳身边擦身而过。
直到轻快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内,一阵凉风袭来,郁怀枳才似猛然惊醒。
他霎时转过身,看向空无一人的楼道。
却仿佛依然能看到那道高挑修长的身影。
他的手抚上自己发烫的耳垂,似乎还能感受到江时野指腹温热柔软的触感。
江时野是什么意思?
郁怀枳不知道。
但是笑意已经漫上他的眉眼和唇角。
于是昨晚才刚得到郁总要搬家消息的李助,省去了重新找房子的精力,直接将目标定向了庄桩家所在的大楼。
当江时野通知郁怀枳可以进行下一次直播的时候,屋子的大门被敲响。
近水楼台先得月。
郁怀枳觉得秦宇说得没错,庄桩可以做到的,没道理他郁怀枳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