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轻抚上江时野的面颊,郁怀枳自我放弃般轻声道:“你可以继续和庄桩在一起。”

“你不用和他分手。”

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在说,眼眶逐渐泛上红意。

“我们只发展地下的关系。”

“我发誓,绝不会让他发现……”

说到后面,江时野几乎可以看见他眼底盈起的泪滴。

记忆中,郁怀枳虽然喜欢黏着他、无视他的冷脸一次次主动送温暖,但如此时这般卑微的模样,他从未见过。

如礁石般坚硬的心竟隐隐泛起疼痛。

江时野眉头皱得更紧了。

郁怀枳却以为这是拒绝。

他垂下头,无法自抑地强硬地将自己埋入江时野的怀中。

“我回来晚了,对不对……”他声音里带着湿意。

瘦削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在颤抖。

江时野不自禁抬手,宽大的手掌落到需要怜悯的人身上。

温暖的温度落下,让郁怀枳身体一震,而后猛地抬起脸,对准江时野的唇吻了下去。

这是他们重逢以来,第二次接吻。

江时野依然尝到了泪水咸涩的味道。

湿滑的舌尖交缠,彼此间最亲密的气息互换,如濒死的鱼般相濡以沫。

郁怀枳的手由浴袍的领口钻入,指尖微冷的温度让江时野精神清明了几分,却又被对方更深入的吻而勾去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