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不对劲,但艾尔维斯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就愣神了几秒钟,艾尔维斯就把他缠得结结实实。
导演坐在椅子上如同等待破茧而出的蚕蛹,缓慢而又艰难地蛹动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裹了多少圈胶带,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封印在了一个泥塑壳子里,几乎没有挣扎的空间。
他抬起头来,神色惊恐道:“你要干嘛?艾尔维斯我们有话好好说。”
艾尔维斯笑得十分和善:“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当我的模特啊,做好别动哦。”
他拿起衬衫一遍讲解,一边朝导演方向走去:“你们知道这件衬衫的正确用法吗?不你们不知道。看好了啊。”
他把衬衫放到了导演鼻子底下。
导演的肠胃才刚受到过来自白寻的摧残,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闻到这股味道,他感觉自己的肠胃又开始翻涌起来,似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之中涌出来。
“哇!”导演吐出一大股带着腐败气味的酸水。
艾尔维斯:“看到没,这衬衫的杀伤力有多么强。所以你们不该把它当成衬衫来使用,应该把它当做一件武器。想想看,你们身边有没有那种小气吧啦,很爱占便宜的邻居?把这衬衫挂他家窗户边上,保管熏得他们屋内气味都是臭的。”
“而且这东西不仅可以报复邻居,还可以防身。你们想一下,半夜遇到不法分子,到时候你们就把这衬衫亮出来——”
艾尔维斯顺势用这件衬衫包住导演的脑袋,导演才刚吐完,就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翻腾感。